周五,RMIT的李老师请大家上唐人街“天府川菜”吃饭,上海人姚老师和夫人吃得唏嘘不已。吃完已经晚上八点半,离开时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过道里近三十多人站着等座位,西人华人个个饥不可耐,看着别人桌上的酸菜鱼眼里冒火。出门一看,门口还有十多人。
唐人街及其附近可是餐馆林立,味道稍微不好就生存不下去,餐馆有各种风格,我都很喜欢,比如日本的,韩国的,希腊的,土耳其的,印度的,家家都正宗美味。生意像“天府川菜”这样火的可不多见。澳洲文化多元化,我们的口味也多元化,定期要吃不同国家的饭菜才觉得没有饿着肚子。本周四我在City 下了班,约先生去Marasaki Restaruant 吃日本铁板烧,可是路过“天府川菜”我就走不动了,我知道吃日本铁板烧灯光梦幻迷离,环境优雅安静。“天府川菜 ”里几乎没有装修,而且挤,吵,乱,地板脏而滑。但就是忍不住,拉着先生又去吃了“天府川菜”。很少有餐馆让我上瘾,难道朋友说他们放了罂粟是真的吗?但在澳洲,在食品里放罂粟是不违法的,可是需要在菜单和成分里注明,让客人自己做决定吃还是不吃。
其实唐人街还有好几家川菜馆,历史最长的是“小平菜馆”,取自“邓小平”之意。我们刚到澳洲时“小平菜馆”就在那了,但菜的品格在火候上似乎还不够,我们川人会觉得干瘪单调,即辣是辣,麻是麻,吃了就知道放了什么调料,而川人喜欢“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”,所以觉得这川菜境界不够。但此老板又开了好几家餐馆,专吃领导人的饭,开了一家“毛家菜”,又在博士山开了“蒋家菜”,生意都不错。我们觉得不正宗,但老板应该是针对洋人,其菜品都经过改良,我们称作被本地菜同化了。
川菜开始火起来应该归功于“重庆楼”,五年多以前,一天老习给我先生打电话说“有一家火锅馆味道不错,你夫人肯定喜欢”。 我们去了,什么楼不楼的,简单得很,一间不大的房子,桌椅都很简陋,但生意火得不行,要提前一周预定,预定了去时还要等。其味道就是正宗川菜,有融合的境界,即吃得香,但不知道放了什么调料。两个老板据说挣了很多钱,可是挣钱多就出问题了,其中一个老板说他被另一个老板告了是黑民,只能回国,把妻子孩子留在这了,妻子为了孩子的绿卡,只能又嫁人了。每次路过重庆楼,看到依然的简陋,依然的生意红火,就想起那个妻离子散的回到了重庆的老板,想起所有繁华背后的悲伤。为什么中国人的合作就不能长久呢?连兄弟都会变成仇人。澳洲最大的Newsagency管20多个区,就是两家人的合作,而且合作了好几代人了, 生意还涉及很多领域。其两个老板都是我先生的朋友,问他们合作怎么样,他们说“好哇,因为可以总是一家度假,另一家守着生意。”好多澳洲人一块做生意很多年都不会闹掰,我想是不是规则意识清晰,大家都按规则办事?


发布于 2011-10-20 | 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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