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就在你面前。烧过的冥纸还留有余温,放过的鞭炮残余洒满一地,几个花圈就放在你两侧,你的照片粘贴在你墓碑上,你的笑容还是那样生动、甜美,好像你一直没有离去。我的眼泪已经流干,我真讨厌自己的性格,为什么不会放声痛哭,起码哭能减缓我的痛苦。心里好痛,刀绞般,摸摸你的脸颊和嘴唇,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诉说,为什么我不能在你生前早点告诉你:我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你,胜过任何一位。我已泣不成声,我一下子透不过气来,胸口好像被千百斤重的石头压住。我头昏痛得厉害,我勉强扶着你的墓碑才不至于倒下,我该死,早就该死,为什么死的不是我,你走了,我该怎么活啊?我故意避开了你的家人,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,一个外人,干嘛站在你的坟前痛哭,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看到我。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在世人眼里,很难让人接受,两个女人之间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?非好朋友这么简单!一个浙江已婚女人,一个四川未婚女人,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女人怎么会扯在一起?事情还得从前六个月开始说起。
一九九九年五月,我拖着女儿回娘家(老公因犯事早就被抓捕入狱),那个时候我的心情特别的糟,死的心都有了,念及女儿太年幼,狠不下心去。娘家人牵挂我,催我回四川散散心,婆家人也希望我快乐一点。到了四川,我住在爸爸租住的药店里,房间一楼一底,面积很宽,楼下作门面房,楼上睡觉。药店开在镇街道边上,不过爸爸医术好,远近闻名,每天药店生意都很好,特别忙的时候,我帮忙抓点药和帮忙打针,多数的时候,我靠打麻将过日子。我不大会烧饭,爸爸脾气很好,一丁点责怪我的意思都没有,我烧饭老是把饭烧焦,炒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;要么就是水放多了;要么就是时间烧得太长了,蔬菜都烧黄了,反正很少有好吃的几次。我以前在家读书的时候,因为成绩好,所以家务活干得特别少,结果还不是一样没出息,连高中都没读。
我们的镇在铁路下面,傍着铁路边上面还有很多的住户,颖就住在铁路上面的村坊里。一条绵延的小路穿过她们的村落,一直通向我们的老家以及更远。因此逢赶场天,有很多的乡民都喜欢徒步几十里到镇上买东西,到镇上必须穿过铁路,非常危险,如果有火车要通过的话,铁路局会事先鸣响长长的笛声的。其实,自从这条铁路修好了以后,葬身在火车下的不知有多少人(颖就是被火车轧死的)。到镇上的话,必须经过爸爸的药店,因此很容易的我跟颖就很快认识了。回四川没几天,我就认识了颖,颖相当漂亮,跟明星差不多(我们四川的女孩子漂亮是出了名的),身材高挑、脸蛋漂亮、皮肤细腻白皙,没得挑,特别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,特别迷人,第一眼看到她,作为同性的我,同样被她吸引.遗憾的是,她是聋哑人,她只能靠手语和呀呀的声音同人交流。那个时候我三十岁不到,由于个子比较小巧玲珑,虽然女儿已经五周岁多了,但本身皮肤底子不错,加之样子也不错,看起来跟大姑娘差不多。她对我爸爸竖起了大拇指,呀呀的说过不停,我知道她的意思:你女儿漂亮,像你。我爸爸也蛮自豪的,也不停的给我解释,我也理所当然的应是的。其实她比我漂亮得多,人应该有自知之明的。她很热情的拉着我打麻将,我推说打不来,爸爸让我站在她的后面学,并说她是打麻将的高手(杀手),她几乎没输过,几乎每天都赢钱。她毫不介意,邀我跟她同坐一条长凳,并呀呀的不停解释,她身上很香,少女的体香吧,整个人很清爽干净,穿戴利索,身上的每一件饰物都很精致、流行。


发布于 2013-05-14 | 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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